言涩

—怠惰者—
—老年咸鱼—
—懒癌复健中—

【瑞金】大雨将至

-修仙战士的成果
-文笔废轻喷
-懒癌晚期漫漫复健路
-瑞金only
-全文3500+ 愿食用愉快

金后知后觉的发现天气的变化。

金刚刚完成凯莉丢下的任务,看了看腕表,5:20。不算太晚。然后他抬头看向窗户,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外面的天色显得阴沉可怕,金只能看到墨色的天空中泛出一抹惨淡的浅白。寥寥无几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印出一片散乱的光斑。

金暗叫要遭。他这才想起早晨出门上班时天气预报中那句模模糊糊的今日暴雨过境。但显然,当时急着出门的自己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金开始后悔刚才拒绝了和紫堂幻一起走。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尽数离开,估摸着也就自己连办公室慢慢昏暗的光线都注意不到。现在这天气明显要完,真下起雨来上帝至少得掀翻一整个澡盆。自己这没伞没车的,指不定走到半路人都没了。

天几乎全黑,大雨将至。

金拍拍脑袋,快速的想了想,顾不得想象凯莉的脸色,决定丢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背上背包跑路。刚转过身,就感觉背后一抹白光闪过,几秒后一声沉闷的轰鸣。金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心里渗的慌。

小跑几步到已经全黑的楼梯间,走到电梯门口金这才想到这种天气电梯显然不能用。他只好转身走到楼梯处扶着墙慢慢摸黑下楼。所幸还有小小的应急灯,楼梯间还不至于被黑暗完全吞噬。在黑暗的映衬下,应急灯略显昏暗的光线在这时反而亮的有些刺眼。

外面又传来几声闷响,前方拐角处小小的应急灯挣扎般的闪了闪,也黑了下去。楼梯间内归于死寂的黑暗。

金其实不是很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有些许惧意。不是惧怕雷声,也不是害怕暴雨,他只是害怕寒冷。

这种寒冷会让他胡思乱想,因为他平日习惯了温暖,所以过分的反差在他渴求温暖的同时又让他意识到自己惟影与伴的事实。

金出神片刻后啧了一声,暗骂自己想的多。甩甩头把杂乱的感情扔于脑后,他扶着墙一步步摸索。楼梯间内的沉寂被打破,回荡起轻轻的脚步声,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脏所发出的声音。

还有一点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环绕在金的耳旁。那是电流所特有的滋滋声响,伴随着另一如影随形的沉闷脚步。

金现在真的开始害怕了。黑暗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太高以至于他平日便擅长胡思乱想的思维开始无限发散妄想。他站在楼梯正中间,前后都是空荡荡却也充实着的一片黑暗。金想起凯莉告诉他的恐怖故事,什么猫脸老太割脸人全都涌入他的脑中。明明自己也知道都是虚假而非真实的,但这份感觉如此强烈,就好像有什么不应该的东西下一秒真的就要出现。

金咽了口口水,本想扶着墙摸黑又开始行走。但他刚走一步,楼梯间便传来一声重叠的脚步声。金只觉得心脏的声音越来越响,动作越来越大,几乎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电流滋滋的声音环绕在耳畔,楼外又传来雷声闷响。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出现幻觉了,一直想要呼唤什么但一直开不了口,他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过度依赖。那份模糊不清的感情最终凌于恐惧之上,但又在理智之下。

气氛太过压抑了,金感觉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什么应该的不应该的东西都在头脑中浮现,然后由脑海中又投影到眼前成了虚幻的现实。金扶着墙缓慢的下楼,终于是挪到了楼梯间拐角处。他眨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刚睁开眼,身后一道强光直刺脊背。原本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伴随噼啪的声响,恍然间感觉到有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金跌坐在地,无法抑制的惊叫出身。

“哇啊啊啊——”

然后金挨了一个爆栗。金吃痛睁开眼,对上那双不带感情的紫眸。

楼梯间的应急灯已经恢复照明了,原来狭小而幽闭的空间此刻显得明亮无比。金怔怔的望着,不真实的感觉无限膨胀又如泄气皮球一般很快消失不见。金眨眨眼,再甩甩头,终于扬起自己标致性的笑脸,开心的喊到:“格瑞,你怎么来了。”

陈述句的语气,有着疑惑却不曾开口。

格瑞只是冷漠的扫他一眼不作答复,眼神中分明有着嫌弃与无奈。金吐吐舌,自觉的抓起格瑞的手,跟在格瑞身后。

格瑞的手宽厚有力,不论是小时候亦或是现在,金每每握住这只手,便能感到安心与幸福。这种幸福,是比和秋姐姐待在一块时还要美好一点的幸福感。

楼梯间已经明亮了许多,压抑感不复存在,脚步声整齐的回响。格瑞和金两个人一前一后牵着手走着,速度很快但是不显得慌乱。他们离开了黑暗的楼梯间,来到了同样昏暗的室外。天色墨黑,冷风不已,暴雨将至。

两个人在街上快速行走,金觉得速度有点过快了,快到让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流逝。虽然这种天气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

金最终仍是出声:“格瑞,我们慢点走呗。”

金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胡闹,马上就要下雨了两个没伞的人本来就应该快点走赶路回家,自己还真随着心情傻傻的就想要快点走。蠢到家了,金想,格瑞肯定是不会同自己这般胡闹的。

但格瑞只是保持着沉默,回头望他一眼,表情明晃晃的写着无奈,速度到真的稍稍减缓了些。金脸上扬起笑意,蹦蹦跳跳的到格瑞身边和他并肩行走。他就知道,格瑞总会考虑自己。

金其实有些小小的享受,他享受现在的这份感觉。可以和重视的人携手同行,没有独自一人的孤独,没有恐惧与害怕。就像小时候那样,金想。就如小时候他和格瑞两个人那样,什么也不用想,只要跟着格瑞身后,看着格瑞的背影,和格瑞走在一起。格瑞总是对的。和格瑞在一起时,从不用考虑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失去,那么多的悲伤。格瑞身后,总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他站在格瑞的身边,可以和他牵着手,可以和他肩并肩,和他共同行走。这份幸福的感觉是如此明确,以致于金被乌云压抑的心情片刻便高昂起来。真好,金想。

“格瑞,有你真好。”金想着想着便说出了口,然后抬头看看身旁的格瑞,不自觉便笑了起来。金开心的笑着,在路旁行人诧异的目光中慢步远去。

金到达自家楼下时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之中,浑然不觉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直到格瑞松开他的手又给了他一个爆栗金才回过神来。金揉揉头,嘟嘟嘴,看见熟悉的单元楼,心里出乎意料的没有放松,却有一分失落。

金又抬头望望天,乌云密布,狂风不息,很快有什么东西将彻底撕开这片薄弱的天空,将原本的姿态尽数倾泻而出。

金想了想,扯住格瑞的手,开口问道:“马上就要下雨了,不到我家来避一避么。”

金用的是陈述句,语气里没有询问,放的委婉。

但格瑞只是摇摇头,难得的拒绝了他的发小,又后退半步示意自己要离开了。金只好松开他的手,扯出一个不太像样的笑脸:“那格瑞路上小心。——有缘再见!”

格瑞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有明显的肢体僵硬,但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转过身,快步离开。

格瑞走后金感到更加失落:“什么嘛,格瑞真是过分诶,从头到尾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么。”

金又扬起脸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他倒是觉得雨早一点就应该下了,这样还能留住格瑞,不让他那么快就走了。

金回过神来,向四周望了望,全然没有人的身影。金撇撇嘴。真过分啊,金想,走的比来的还快,一点点留恋都没见。

金回到家中的时候摸出口袋中的手机,一眼便看见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紫堂幻。金这才想起自己开的是静音。刚想打过去给自己这位心脏承受能力脆弱的朋友报平安,那边瞬间又打来一个电话。

金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瞬间传来紫堂幻慌乱的声音:“金!金!你现在在哪?我看现在天气很糟糕,他们又都说办公楼那块的电路故障了——你现在怎么样?”

金决定先稳住紫堂幻的情绪:“放心啦,紫堂,已经有人送我回家了,我现在在家里,没事呢。”

那边明显传来放松的呼气声,紫堂幻的声音已经稳了许多:“你没事就好。都怪我今天走的时候没叫上你,结果丢下你一个人在那里。”

“没事啦,又不是你的错。”金笑道,“况且我现在不是平安到家了么。”

“没事真好…话说,金,送你回家的人是谁啊,下次要好好感谢他啊。”

“是格瑞啦,”金的声音中满是笑意,“送我到家的人,就是格瑞啊。”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然后传来紫堂幻惊诧万分的声音:“格瑞?怎么可能啊!金你在说什么啊!格瑞他明明……等等金你现在没事吧——”

“紫堂,你在说什么啊,”

金打断紫堂幻,慢慢的走到阳台上,扬起脸,对着不知何处的空气大声道:

“格瑞他,明明一直都在的啊。”

电话被挂断了。但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斩不断了。

沉闷的雷声轰鸣,混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天空,震碎黑暗,光线照在阳台上那盆时钟花上,映出支离破碎的光斑。

有水珠落地,溅起一片水渍。

大雨将至。

END
【时钟花话语——爱在你身边】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其实前面有不少铺垫关于格瑞死亡 应该多多少少能看出点吧

总之 别打我(逃

【雷安】卑怯者的自白

看完雪莉爸爸的手书后一直想写点什么 这段时间的文综课写完了纸稿但到放假才有时间打出来
偷偷的 @吃不下啊 希望不被雪莉爸爸嫌弃
文笔废轻喷 虽然删删改改但还是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
ooc全都是我的 雷安是彼此的
正文2500中短 愿食用愉快



安迷修发现自己在无意识的跟随。

跟随的对象是那个他立誓讨伐的恶党雷狮。

这样无意识的跟随持续了多久,安迷修不知道,他也不指望自己知道。安迷修只知道在这无意识的行为中,自己总会有意识的与雷狮保持着恰到好处,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随也并非全无意义,至少安迷修发现了一些在雷狮身上的有意义的东西。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居然会采集一些花。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居然会毫无防备的对着天空发呆。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其实是个胆小鬼。

那个恶党在有意无意的逃避。尽管行为隐晦,但安迷修可以确信。

雷狮在逃避一个人。

一个他从不允许旁人提及的人。

一个你最为熟悉的人。

那个被你称为“自己”的人。


安迷修恢复意识时已经跟随雷狮四人到了大厅。在作为人群聚集地的凹凸大厅,这里正表现出一种相当不合氛围的死寂。

尽管在这里每一个人的眼神波动已经表露出他们内心的嘈杂,但却无人开口。

死寂如风暴般居于上空。那个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整个风暴圈最中心的位置,最平静的位置,最脆弱的位置。

安迷修眯着眼睛看向雷狮,心中浮起半分轻蔑,半分悲悯。

试图逃避的家伙会自作聪明的以死寂的囚笼取代纷扰的锁链,妄想以低劣的手段欺骗深埋心底那份血淋淋的事实。结局也不过是被这种囚笼死死束缚而无处可逃。

就如同面前的雷狮位于名为“死寂”的风暴圈中自安于中心那方小地一般,结局也不过是沉沦其中不得脱身罢了。

那个恶党,归根结底,只是个卑怯的逃避者。

风暴圈缓缓向前移动,你抬起脚下意识跟了上去。

被风暴肆虐过的人群开始出现小幅度的喧闹,有人窃窃私语。

有什么东西从那片名唤“死寂”的深海中缓缓浮起,露出冰山一角。

“安迷修”有人轻声唤道。

安迷修转过身看过去,眸子里惊惑参半。

雷狮转过身看过去,眸子里无悲无喜。

他看过来了。

他看过来了。

以相仿的姿态转过身,于无言的约定中眼神交汇于同一处。

几乎是本能。

安迷修以比战斗中更为轻便的体态横向闪入人群,动作不着痕迹。

这是一场灾难,没人能得以幸免。

哪怕是早已灵巧闪避的安迷修。

哪怕是位于最安全的中心点的雷狮。

如暴风过境的凌乱下掩埋的是井然有序的死寂。

有雷光轻闪,风暴迈向又一次默无声的征途。

有微风掠过,骑士开始新一轮无意义的跟随。

安迷修开始有意的思考。这是自他无意识的跟随以来头脑最为清醒、意识最为明确的一次思考。

什么是『本能』?

『本能』是生物处于危险状态下最为精确的动作,是一种大脑提前给予许可的、与生俱来的强大行为能力。

自己的『本能』是什么?

逃避。

安迷修无比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本能,名为逃避。

到现在才发现,可真是讽刺。

自己和雷狮,其实都是胆小鬼吧。

他们一个立于风暴中心,一个位于风暴边缘。远远错开,互相逃避,互相折磨,谁也没放过谁。

互相看着绝不开口,谁也没有戳穿。

沉默是卑怯者之间所达成的共识。

沉默未能结束,跟随仍在坚持。

在自我认识后安迷修的头脑愈加清醒。直觉所告知他的,是一场酝酿之中的风暴。

凌驾于沉默之上的,更为死寂的风暴。

其实本能也不一定全然正确。骑士告诉自己需要面对。

安迷修开始有意义的跟随。

他寻找一个机会,一个面对一切的机会。

有一些东西仍在浮出水面,不止是冰山一角。

安迷修素来机敏的头脑此刻清醒无比,清醒到他只感觉头痛欲裂。

他注意到许多东西,许多在他无意识状态从未在意的东西:那些白色的花朵,那个只身的恶党,那条陌生的道路。

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是无意或是有意。安迷修唯一知道的就是本能试图让他离开,但他做不到。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没办法脱离身前这个人。

就如枷锁一般被劳劳锁住,无处脱身,惟有一昧的跟随以使自己不至于迷失。

挣脱不了了,已经迟了。从安迷修开始清醒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再也走不掉了。

试图自我逃避的卑怯者更为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走不掉了。

跟随的旅途已然到达终点。

“安迷修。”

有人在呼唤。但眸子里分明没有盛着他。

听到了。

他听到了。

然而在这之前,比声速更快的是光速。那方小小的灰色石块折射出阴寒的光,直直扎入眼中。

【Anmixiu】

看到了。

他看到了。

风暴圈由中心开始瓦解崩坏,安迷修只感觉头脑中的清醒尽数湮灭,有一种彻骨的无言的沉寂。

被掩埋的东西从深海中缓缓浮出,露出原本的姿态,展露而出的事实如其泛着寒光的尖端,将立于风口浪尖的安迷修扎到遍体鳞伤。

没有疼痛。不属于之物即将打开终点之外的通道,回归贪婪所换取的孤寂。卑怯者终将被吞噬于奠世的沉默之中。

其实自己才是那个最为可憎的卑怯者吧。安迷修如此想到。直到死都不愿意放过,直到死也胆怯到未曾开口。

但现在也许还有机会。在自己彻底消失之前。

安迷修觉得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不愿屈从于名为逃避的本能,他想最后做一些沉默之外的、有意义的事。

安迷修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去看看雷狮的脸。但是没有机会给他了。为了跟随而保持的距离不近不远,不至于让人绝望,但又卡死所有机会,他没办法在自掘的坟墓中挪动半步。
    「勿动」

安迷修拼命睁大祖母绿的眸子想在看清楚一些。就算是背影也没关系,至少要清晰的刻在头脑之中,让自己刻骨铭心。但是视野中满是灰白的模糊的色彩,就如风暴过后的一地凌乱,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找不到。
    「勿视」

安迷修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贪心,追求的太多,但他还是好想再好好听听雷狮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骑士道白痴”或“傻逼安没马”。在下一次的轮回里,他要凭借声音再次找到雷狮,他要完成自己所立下的誓言。耳边空无一物,连风声也消失殆尽。如同一场默剧迎来结局,在沉默中归于死寂。
    「勿听」

这是最后的挣扎了。安迷修已经发现自己变得有些通透,但是他不想放弃,他一直在寻求的机会。有什么东西在唤着他离开。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气流轻轻流动,声带微微震动,有什么声音呼之欲出,在唇边回转过后带着身体一起通透消亡。
    「勿言」

有几缕清风滑过墓顶不着痕迹的消去。一只青蝶振翅离开,一片花瓣悄然落下。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雷安】安迷修副会哪都疼

给烟爹 @烟叶林 的生贺短文w晚自习奋斗到现在x
真.生日末班车
时间紧所以没检查 错字轻喷
用了伞家学院pa
文笔无脑 我流神经病文风 千字短小

安迷修副会哪都疼。

安迷修副会头很疼。
气喘吁吁的追了一路后安迷修还是失败了。当他追到墙边时雷狮已经翻墙出了学校,安迷修只能看见发带在空中飞舞。
去你妈的混蛋恶党。安迷修在心中怒吼。逃课就算了出去打架也忍了撸串不叫上我也不管了,但你他妈的敢不敢不要戴着学生会的会长袖章到处跑,你知道这样多败坏校风校纪吗!你知道学生会的意见箱里又得有多少投诉信吗!你知道和老丹交代有多麻烦吗!
安迷修绝望的靠在墙上,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安迷修副会肩膀疼。
昨天中午安迷修下楼时又看见佩利在欺负艾比姐弟。秉着维护骑士道顺便刷好感的心思,安迷修挺身而出拦在佩利面前且义正言辞的大声道:“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姐呢!”
然后他看见了正准备下楼的雷狮。
后者做了一件及其具有雷狮风格的事:顺扶梯冲下直接越过佩利将安迷修摁在了墙上。
真的是摁。安迷修来不及呼痛,所有的声音都被雷狮怼回了喉咙。
当天所有学生都知道安副会摔伤了肩膀而且嘴唇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

安迷修副会腰很疼。
原因还是雷狮。
不,你在想什么,安迷修没有,安迷修不是,安迷修只是在寝室和某个喝了假酒且借酒爬床的恶党打了一架而已。
在宿管又一次砸门后安迷修和雷狮极有默契的同时停手。双方由肢体碰撞转为言语交涉。
“恶党,你快给我下去。”
“安迷修你傻逼啊,本大爷的床本大爷凭什么要下去。”
“混蛋恶党你快滚吧,这他妈明明是我的床好么!”
“那有什么。迟早你整个人都是本大爷的。”
雷狮边说边蹭过来抱住他。安迷修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踹完这脚安迷修就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两个人抱成团一起滚下小小的寝室单人床,好死不死安迷修还被压在下面。
“安迷修本大爷都起来了你怎么还没起来,你别躺地板躺上瘾了吧。”
“你快滚吧混蛋恶党,我只是摔到腰了好么。——嘶,好痛。”
“那可真是对不起啊安迷修,不过你放心好了,本大爷会负责的。”
“你去死吧混蛋雷狮!”
黑暗中安迷修能听见雷狮压抑的低笑。这让他明明躺在地上却莫名感到脸有些发烫。
门外经过的嘉德罗斯未成年的内心受到了震撼。

安迷修副会心口疼。
安迷修刚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被迎面的纸飞机糊了一脸。
他把纸飞机揉成团,坐在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一副大爷相的雷狮面前,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说吧恶党,喊我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就想喊你来商讨一下怎样解决这个问题。”雷狮转了圈笔,笑吟吟的指了指安迷修手里的纸团。
安迷修皱着眉打开皱巴巴的纸团。刚看清上面红黑相间的字,安迷修便觉得心口剧痛。
“恶党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下就财政赤字了?!而且上面的伙食费和医药赔偿又是什么?!”
“嘛这个啊,我们喜欢撸串佩利又喜欢吃肉嘛,还有出去玩难免收不住手,佩利管不住嘛。”雷狮不动声色的甩个锅,“所以说,我们这个月怎么和老丹交代啊。”
完了,大清亡了。安迷修绝望的摊在椅子上,心口剧痛不已。

安迷修副会浑身疼。

希望烟爹不嫌弃x
愿望是有生之年给烟爹写篇烟安出来x
最后给看到这里的你笔芯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