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涩

冷圈战士

【WILL】【01组/兄妹组】终遇

--CP:WILL:美好世界里的WILL:0×WILL:1【骨科兄妹  也许?
--背景为TE后 自我臆想产物 小甜饼
--ooc大概有 文笔渣大概有
--全文1500字短小 愿食用愉快
【文中对于杭州的描述都是道听途说 如有错误请留全尸】



  1月份是杭州惯例的雪季,今年亦是如此,但不同的是比往年更添几分寒冷。
  
  王辞注意到雪越下越大时,店外的青石小路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美虽然是美,但看的她心中有些发寒,就好像心脏那块红色的地方和这片雪产生了什么共鸣一般,粘着着在心底挥之不去。
  
  她素来怕冷,这种雪天就算穿着厚厚的冬衣,待在有着暖炉的店铺内,也绝不在除了吃桂花糕以外的任何场合将自己的双手露出。看着外面的天气,她快速的解决掉桌上剩下的几小块桂花糕,决定趁着雪还没有更大之前回家。简单的收拾桌面,和慈祥的店主奶奶道别,再轻轻的唤一声慵懒的趴在火炉边的猫咪的名字,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店门的瞬间王辞就抖了抖。太冷了,她想,但是走也已经走出来了,现在回店里也不太好意思。这么想着,王辞转过身,朝着巷口走去。出巷不远便是一片湖,湖水尚未结冰,湖面闪着点点浅淡的光点,便是空中飘舞的飞雪。其实冬天的杭州也是很美的,王辞想,如果忽略掉让她不适的寒冷气候的话。她拢了拢厚重的冬衣,索性走的慢些,好细细的看看湖上的冬景。
  
  一路看过去,远远的望见断桥。桥面已经被薄雪不完全的覆上一层,从她这个角度望去,如桥如雪,似断非断。她一时看的有些出神。回过神时,王辞突然发现面前一个灰色的身形正背对着自己,而自己这一步迈出,显然是会直直的撞上去。
  
  身子已经前倾,撞到的前一刻,她却觉得一阵恍惚。
  
  太近了。
  
  太近了。
  
  近的好像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又好像被彼此身上厚厚的冬衣全部掩藏。有些东西在血液中沉沉浮浮,又被细雪尽数埋葬,连沸腾的血液也慢慢冷却。
  
  两句“对不起”重叠在一起,王辞后退两步稳住步子,抬头恰好看见那张回身转过来的脸。
  
  整个大脑在震颤。面前的人明明有着同自己一样的发色,但色彩在自己眼中却显得是那般陌生。只是比自己高上半个头,抬起头又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空洞的头脑里除了熟悉就是陌生。
  
  “你好,很抱歉挡到了你的路,希望你可以谅解。”
  
  王辞愣了一下,回过神,答道:“没关系,其实是我在发呆没有看路。比起这个……”她抬起头,直视着他,认真的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话出口的瞬间王辞其实有些后悔,自己冒冒失失的,莫名其妙朝着一个只是感觉上有些熟悉的人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而且还是身为女孩子的自己朝男生发问……这样怎么想怎么尴尬。
  
  但出乎意料的,她看着面前的男生,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眉头微皱,然后又晕开笑容,手放在头上摸了摸,轻轻的说道:“诶……”
  
  “说不定,是在梦里见过哦。”
  
  睁眼,闭眼,睁眼。王辞看着他放在头上的手,突然就笑了出来。她歪歪头,语气轻松:“那么,好久不见,我是王辞。”
  
  “……好久不见,我是,伊豸。”
  
  “看来你那个说谎摸头的习惯,没有想象中改的那么彻底嘛。”
  
  王辞抓着他的手,踩着已经有些化开的雪,迈开步子慢慢的走。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不像药物成瘾,却比药物成瘾更加致命。它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的生活,融入你的生命。就算你真的改掉了,彻底杜绝了,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导火索,一个小小的引子,它便又浮出来,出现在你生命的每个角落,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步伐一致。不从属于任何事物,不模仿着任何东西,两个完整的灵魂,两个独立的灵魂,相互靠拢,相互归依。
  
   路上伊豸看了看王辞的表情,有些小声的问道:“你还怪我么,作出那种没有考虑你的决定。”
  
   王辞甩了甩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道:“那么快原谅是不可能的,不管你的理由多么充分。我刚刚想起来,还是感觉很介意啊。”
 
  伊豸瞥了一眼被王辞握住的手 :“那你还……”
  
  王辞只是轻哼一声,快步前行。
  
  牵手什么的她其实也不是很开心的。只是天气那么冷,自己又惧寒,如果还不让牵手取取暖,岂不是太遭罪了么。

个人很喜欢的旋律
虽然没人会在乎就对了

【雷安】荆棘鸟与银莲花

--设定一人死亡
--ooc有 愿轻喷
--cp雷安only
--正文3500+中短
--懒癌晚期漫漫复健路
--指甲刀
--祝食用愉快

  “还想他吗?”

  “本大爷早就忘了,哈哈。”

  “我都没说是谁。”
  

  安迷修没想过还会有人来这。

  这是片极其荒凉的土地。矮矮的山头上仅有一方不平的墓碑。杂草丛生的阴森地方,比起坟地更像乱葬岗。

  看见人的那一瞬间心底涌起很奇异的感觉,但却并不见得新颖。定了定心神,安迷修礼貌的开口:

  “先生,您是来……?”

  那边的人歪过头惊奇的打量了自己几眼,随后有很快转过头去,那双眸子里分明盛满情绪,隐晦而复杂。

  问题没有得到答复,安迷修觉得有些尴尬。清清嗓子还是重新开口:“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扫墓的吗?”

  “废话,”那边的人语气淡漠的开口:“我在这不奇怪,倒是你怎么会在这?”

  忍住怒斥对方没礼貌的心情,安迷修语气平和的开口,回答了这个听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题:“我叫安迷修,大概是守墓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下算是这片地方的主人。”

  “主人?这么说你很早就在这儿了。”那边的人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束,又补充道:“还有,别用敬语,听着恶心,本大爷叫雷狮。”

  实在忍受不了对方恶劣的语气,安迷修下意识的想拿着什么东西与对方打一架,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一是他也碰不到东西,用不着白费力气;二是这地方难得出现个人,说不准自己可以得到解脱离开这里。

  眼中一抹不能再明显的轻蔑,雷狮慢悠悠的开口:“安迷修先生,请你收起那种我很无理的表情。你不觉得这种样子对墓地主人很不尊重?”

  嘴唇开开合合,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安迷修靠着树在一旁站着,索性不去看雷狮那张令人烦闷的脸,只是盯着他手里那束白色的花。

  “还有,你别乱误会。本大爷现在跟你确实没多大关系,也没想扯出多大关系,”雷狮停顿了一下,用脚轻点石碑前那方小小的土地。“本大爷只是和这下面的有点仇怨而已。”

  安迷修一脸不可置信:“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扫墓啊,你没看见本大爷手里还拿着花。”

  气氛略显诡异,安迷修一脸狐疑。良久他皱着眉开口,语气带着些不确定:“随便你好了,既然是扫墓的话。”

  他看着雷狮认真的把墓前大致的清扫干净,花束摆在腿上,颇为端正的盘膝坐在墓前。那副模样根本不像是在面对他口中所谓的仇人,更像是在面对已故的挚友或是早别的血亲。雷狮低着头,垂下的发带刚巧挡住了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太奇怪了,安迷修想。胸口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就像是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这颗心脏呼吸了太久墓地污浊的空气,安迷修想,也许那束不知名的白花给这里带来了些许生气,所以才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安迷修还在发呆,却听见那边的雷狮突兀的问道:“白……安迷修,想不想听故事。”

  这算什么,安迷修愣住了。雷狮这个态度转变的也太怪了吧。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又接着说。“看你平时都是一个人待在这里,今天难得本大爷来了,就顺便陪陪你,给你讲点故事听听。你平时一个人对着个破石头发呆,估计也挺无聊。”

  这是什么奇怪的口气,安迷修想。但他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就像是潜意识的安排一样。雷狮其实说的也许也有点对。不过……

  “忍耐孤独也是骑士修行的一部分。”安迷修这么说着,盘膝坐到了雷狮的身边:“你要讲什么?”

  “讲个鸟。”

  “……???”
  
 
  
  “听过荆棘鸟么,安迷修。”

  发火前安迷修听见雷狮的声音,他沉默了一会儿,收回想要打人的手——尽管他也知道自己打不到人,摇摇头。

  “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鸟,体态玲珑,羽毛艳丽,没人能否认它的美。但这种鸟死亡率极高,不是因为他杀,而是因为自杀。

  “这种鸟自出生起便与荆棘有着无法言说的关系。它们穷尽一生只为寻找荆棘,然后在找到的那一刻,作出重要的决定——

  “它们对着荆棘,义无反顾的撞了上去。”

  安迷修安静的听着,他已经没办法忽视心中的感觉。不知何时起自己存在于这里,无法离开,无处离开,像个孤魂野鬼一般游荡,除了所谓骑士的回忆外一无所有,对着那块不属于自己的石头发呆。他无数次以为自己会在这里被困缚直至消散,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被困一辈子,或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但是雷狮出现了。

  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打破了他这些日子来所有的想法与规划。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传达这隐晦而不可忽视的信息。潜意识不断指挥着自己的意识,操纵着自己的神经,做出自己所无法干预的决定。

  荆棘鸟的传说还在继续,安迷修只是听着,仿若一个旁观者。他看着雷狮的嘴唇开开合合,看着“安迷修”脸上模模糊糊的表情,看着雷狮的手抚上墓碑上斑驳杂乱的刻痕。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片土地清楚的响起:

  “还想他吗?”

  “本大爷早就忘了,哈哈。”

  “我都没说是谁。”

  沉默的有些尴尬,对话不知所云又没头没尾。

  雷狮看向有些懵懂的安迷修,嘴角的笑容无限扩大。“安迷修,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问本大爷。”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安迷修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本来他都打算就这样下去,但偏偏出来一个雷狮。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都只半说半掩。那副样子到底是在想什么,明明只是个恶党。像说的那样让自己感谢他,还是像眼中那样让自己……道歉?

  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只是个水火不容的、恶心的恶党……

  但是还有很多不知缘由的东西……

  没得选择,安迷修有些困难的开口:“都告诉我,恶……雷狮。”

  “一年前有个比赛,‘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凭双剑‘冷热流’夺得第四。”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报复一般的痛快,末了雷狮又恶劣的开口补充道:“屈于我下。”

  “安迷修死于战斗,被雷狮亲手所杀。遗体被回收分解,武器被夺走,下落不明。

  “已经不是骑士了,遗体无法入土安眠的你,某种意义上,只是一个可悲的游魂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安迷修觉得冰冷刺骨,但他很快想起自己早就没有了体温。心中那点东西疯狂生长,仿佛要刺穿那层虚幻的外壳。但性质上和种子完全不同,因为自己是没有属于种子的生机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自己会被困在这里?

  看到雷狮的眼神,安迷修又默默的看向面前的灰石,瞳孔有了些许焦距。

  冷热流。

  让自己作为灵体被缚于此的,只有可能是冷热流。

  雷狮站起身,手中的花束摇摇晃晃,踢着脚下的碎石,缓慢的开口:

  “我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只荆棘鸟,空一具美丽的外壳,满嘴恶心的道义,贯彻着愚蠢至极的守则,用心中的荆棘作茧自缚。被人讽刺清醒后,一边想试图逃出这个笼子,一边又拒绝来自自己认为的‘反派恶党’的帮助。就这么曲曲折折,最后一头撞死在笼壁的荆棘刺上。——安迷修,你觉得是不是很可笑?”

  雷狮把脚下的石子踢起再碾碎,看着身边表情呆滞,全然不见身为骑士一身锐气的安迷修,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自己也就能骗骗安迷修这种傻子,明明栽到傻子上的自己完全没有资格这么说。

  所谓爱情不过是一种bug,本来系统平稳地运行,获取着自己所需,并拿出一定比例来与伙伴们共享,个体和个体之间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可突然有一个特殊的个体出现了,他影响了系统的运行,突然间自己和亲友都不重要了,系统要么空转,要么为他全功率运行,可是,你会忘记,这是bug,而bug的宿命,就是被修复。

  雷狮也没办法说清楚。也许是第一次看到敢于阻挠自己四人的安迷修时,也许是看见安迷修因为可笑的理由就要树立自己这般的敌人时,也许是看见他坚持着所谓信念眼中闪着光芒的时候。就像是DNA碱基对中莫名多了一对,之后的也就跟着一起,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全部改变。

  但是现在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已死的灵魂不必被缚住成为地缚灵,未死的人不必悔于过去的错误决定。他雷狮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海盗头子,而安迷修无论是转世投胎还是魂飞魄散都与自己没关系了。

  “别担心,安迷修。下辈子,你也一定会是个骑士。”雷狮面上挂着笑,语气毫无波澜:“反正你就是死,也只铭记着骑士道。”

  花束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的弧线被扔在安迷修身边,雷狮转头,大步离开。

  安迷修只感觉冰冷刺骨。那些东西从心脏有内向外疯狂生长刺穿。但时间并不正确,外面的空气阴冷而潮湿,它们又很快枯萎腐烂,徒留伤口裸露在外,流出些不知名的东西。

  安迷修把手搭在热流上,想让热流的温度缓解一下身体的冰寒,但没有用;他又把手放上冷流,想以痛止痛,仍然是徒劳无功。视线有些飘荡,恰巧对上旁边地上的花束。

  银莲花啊……

  还有骑士道……

  花束的花瓣已经枯焦,安迷修伸手想把它拾起,明明就被扔在一旁的花束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手已经渐渐透明,映出花瓣枯黄的颜色。已不清晰的意识中安迷修开始思索。

  为什么花会枯萎呢,明明很新鲜的啊……

  大概是太新鲜了吧,安迷修迷迷糊糊的想。

  太新鲜的东西,总是容易坏的。
                                    
                                                                                         END
【银莲花:花语失去希望
【荆棘鸟的传说有兴趣可以去查 我只用了一部分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安烟】听风与我说你

--cpRT 不喜勿喷
--1100+短小
--有严重的自我臆想成分 看标题就知道是脑洞的产物
--关于自己就是一个懒癌在医院里被感化破天荒开始复健的故事
--突发奇想写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勇当tag第一人系列
   【召唤当事人 @烟叶

  为了找寻你,我住进了鸟的眼睛,紧盯住过往的风。
  

  明明是日暮时分,三十多度的气温却完全没有要降下来的样子。顶着沉闷走在路上,意外的听见同伴被热到有些扭曲的声音从同样热到扭曲的空气中传来。

  “有没有,崇拜或喜欢的人呐。”

  声音模糊不清,连带着身边的家伙也是,就好像沸点边缘的水滴,随时可能气化而飘散。

  莫名其妙的话,这么想着。大概是热糊涂了吧,不过这种问题……

  抛开恶心的现实的话,确实是有的啊。

  千机伞,烟,与,荣耀。

  还有的吧。灰羽的小鸟掠风而过,小小的眼睛里藏着天空的最后一抹蓝色。

  大概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很帅气的人啊。像风一样自由而轻盈,踏足每一方土地。澄澈的湖蓝色的眸子,所表露出的是信念,是完全不同于现实负能量的‘正义’啊。

  是很奇怪的人啊。自称骑士却拉不出一匹像样的马,关注点还总在女生身上,怎样都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偏偏设定又是个强者。

  是很愚笨的人啊。像那种世界面,居然还会有这种死心眼的白痴骑士死死的守着所谓骑士道,就像愚忠一样,也许某些方面——各个方面——都是相当愚笨吧。

  有多了解呢,对于这种虚幻的东西,这种精神依托一般的存在。

  迷迷糊糊间感觉温度略微的降了些许,仰着头看着昏黄的天,试图找出如刚才那般一丝半点的湛蓝,却毫无结果。灰羽的小鸟逆风离去,掠过地面虚晃的影子。眯着眼盯着脚下看了看,而后加快步伐。两个形单影只的家伙并肩同行。

  到家时天色稍晚。没办法勿视掉父母的喋喋不休,顶着视线逃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空调让冷气包围住自己,慢慢坐在了床上。试卷资料扔在一旁,拿着手机开始刷常用的软件,感谢了某个人的喜欢,回复着谁谁谁的文评,和喜欢的太太聊着各种话题。空调的杂音微吵,冷风呼呼的灌进房间,一个人开开心心的笑。

  这样不是很轻松的么。可以被关心,可以被认可,受到来自各地各人的喜欢,与他人聊着彼此所共同喜欢的事物。

  又有谁的脸在脑海中沉浮,拿起遥控器摁掉空调无休止的杂音,索性把窗户一把打开。过于急躁的动作使得窗框与玻璃平移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丝丝闷热的空气涌入室内。

  没有风。

  停下手坐了回去,任由室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冷气一点点消散殆尽。

  说到底也是些虚幻的东西,把现实情感寄托在这之上会不会太不可靠了。

  如果当真有“最后的骑士”,又会怎么样呢?

  到底该是一位怎样的人物呢?

  像风一样么?

  风又该是何种模样?

  谁又知道呢?

  那种看不见触不到的东西,会有谁真正了解呢?

  是无声的答案,活跃在窗口对流的气流中。回到窗台边望去,模糊中看到小小的身影掠过了风。紧盯过往飘渺的风,抬头望去,一时忘却所有喧闹。

  
  蝉鸣都没有的夏夜,空调小声的喧闹,一切都在闷热的空气里被滞阻。夜半未冷,风送答话。

  夜晚的轻风徐徐,由它轻摇入梦。

【雷安】暴雨过境

-雷安only
-老年咸鱼
-懒癌晚期慢慢复健路
-正文1300+短小
-昨天漫展回来车上码的 涂涂改改现在才好
和上次的大雨将至算是联动 但除了环境小背景没什么
关联
-最后祝食用愉快

暴雨尚未降下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沉没在一片灰霭之中。声音也似乎在层层空气分子间被滞阻,挣扎着远远传开。

第一滴雨落下,重重敲击在地面。像是预兆一般暴雨紧随着倾泻而下,将所有未归之人困在了外面。

“你看,安迷修,都因为你,我们回不去了。”

你开口,却全无话语中应有的情感,表情带着些似有似无的嘲弄,语气毫无波澜,未见半分担忧。

后面没有答语。

意料之内,你想。你很了解安迷修,这种时候,后者不会答话。但你完全可以想像得出,此刻的安迷修该是什么模样,那副容颜此时会覆上怎样的表情。你这么想着,兀自出神,任凭暴雨直直落下。

你猜此刻的安迷修表情一定不错。湖蓝的眸子带着不悦,微微眯起——说不定还带点凶意——这般的看着你。那对眉毛微微皱着,表现着主人的不悦。薄唇紧紧的抿着,没有让暴躁的言语出口,展现出贯彻骑士道精神的他良好的素养。就像平时纷争的初始,那副不悦的表情,丝毫无差。紧接着是什么来着?一句混蛋恶党,一句像模像样的讨伐,然后拔出冷热流冲上来,结果总是两败俱伤。到最后两个人靠在一起,用最腻歪的姿势,放出自己都不会信的狠话。再到最后的最后——就当无事发生过,但看绯阳向西落。

雨滴在鼻尖,你方被刺骨寒意惊醒。良好的视力让你清楚的看着这滴透明的水珠自由坠落,然后落地绽开消散。

你不由得笑出了声。

像是那些失而复得的人们所展现出的狂喜,笑声肆意而张扬,嚣张而逍遥。最纯粹的感情展现出混浊的不见底的墨黑,如窒息矿井般深不见底。

你突然想起了身后一直无声的安迷修。现在的他又该是什么样子?定是带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冷漠的看着他;说不准,不,是一定舍弃掉那副身为骑士的礼仪——尽管对你似乎也从未有过,然后张开那张用尽温柔言语关怀可爱的小姐们的嘴,吐出些尖锐的讽刺话;更可能他已经握好了双剑,预备着给你一下来放放血好让你清醒清醒。然后像排练多次的场景那般了熟于心。再然后,最后的最后一如既往,既往如一。

但是你不会再给他机会了。那些陈旧而熟悉的回忆浸泡在血液里发酵,带着些凛冽的酒香,侵袭着你的头脑。你转过身去,睫毛上还残余着点点水珠,带几分朦胧的清醒。模糊不清的安迷修的脸也还没看的分明,凭着本能,你径直吻上去。

丝毫没有温软的触感,不带温度的冰冷让你的感觉不见清醒愈加迟钝。像是奥伊米娅康的冷风那般霜寒刺骨,阴冷和潮湿凌于你的感官之上盘踞不散。粗糙的触感带着点滞重,一下一下摩挲着你的唇瓣,就像伊卡洛斯在暖阳下熔融了翅膀,你在暴雨中封冻了理智。

意识已经模糊的分辨不出所见。那些虚幻的真实的全都扭曲在一起,完全无法看清前方。意识里只剩这个吻,不轻不重,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贴于表面。

如最虔诚的信徒那般庄重,你只是轻浅的吻。吻里带着雨水的冰冷,带着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潮湿的气味,带着草木的盎然生意。最终你的唇瓣离开了他,离开那块灰色的石板。那上面有着凹凸不平的字迹,就像深埋着的无法被腐烂分解的回忆,一如来自遥远过去的羁绊与束缚。你在寂静的寒冷中站了起来,踏着暴雨噪杂的声音,离开那块石头,在寂静的寒冷中走去。

暴雨还在纷纷扬扬,它们没有落在你身上,只是包围了你。你离去时雨幕正在分开,回头时雨幕慢慢合拢。

只影孤石青冢,恰如往昔。

【瑞金】大雨将至

-修仙战士的成果
-文笔废轻喷
-懒癌晚期漫漫复健路
-瑞金only
-全文3500+ 愿食用愉快

金后知后觉的发现天气的变化。

金刚刚完成凯莉丢下的任务,看了看腕表,5:20。不算太晚。然后他抬头看向窗户,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外面的天色显得阴沉可怕,金只能看到墨色的天空中泛出一抹惨淡的浅白。寥寥无几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印出一片散乱的光斑。

金暗叫要遭。他这才想起早晨出门上班时天气预报中那句模模糊糊的今日暴雨过境。但显然,当时急着出门的自己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金开始后悔刚才拒绝了和紫堂幻一起走。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尽数离开,估摸着也就自己连办公室慢慢昏暗的光线都注意不到。现在这天气明显要完,真下起雨来上帝至少得掀翻一整个澡盆。自己这没伞没车的,指不定走到半路人都没了。

天几乎全黑,大雨将至。

金拍拍脑袋,快速的想了想,顾不得想象凯莉的脸色,决定丢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背上背包跑路。刚转过身,就感觉背后一抹白光闪过,几秒后一声沉闷的轰鸣。金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心里渗的慌。

小跑几步到已经全黑的楼梯间,走到电梯门口金这才想到这种天气电梯显然不能用。他只好转身走到楼梯处扶着墙慢慢摸黑下楼。所幸还有小小的应急灯,楼梯间还不至于被黑暗完全吞噬。在黑暗的映衬下,应急灯略显昏暗的光线在这时反而亮的有些刺眼。

外面又传来几声闷响,前方拐角处小小的应急灯挣扎般的闪了闪,也黑了下去。楼梯间内归于死寂的黑暗。

金其实不是很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有些许惧意。不是惧怕雷声,也不是害怕暴雨,他只是害怕寒冷。

这种寒冷会让他胡思乱想,因为他平日习惯了温暖,所以过分的反差在他渴求温暖的同时又让他意识到自己惟影与伴的事实。

金出神片刻后啧了一声,暗骂自己想的多。甩甩头把杂乱的感情扔于脑后,他扶着墙一步步摸索。楼梯间内的沉寂被打破,回荡起轻轻的脚步声,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脏所发出的声音。

还有一点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环绕在金的耳旁。那是电流所特有的滋滋声响,伴随着另一如影随形的沉闷脚步。

金现在真的开始害怕了。黑暗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太高以至于他平日便擅长胡思乱想的思维开始无限发散妄想。他站在楼梯正中间,前后都是空荡荡却也充实着的一片黑暗。金想起凯莉告诉他的恐怖故事,什么猫脸老太割脸人全都涌入他的脑中。明明自己也知道都是虚假而非真实的,但这份感觉如此强烈,就好像有什么不应该的东西下一秒真的就要出现。

金咽了口口水,本想扶着墙摸黑又开始行走。但他刚走一步,楼梯间便传来一声重叠的脚步声。金只觉得心脏的声音越来越响,动作越来越大,几乎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电流滋滋的声音环绕在耳畔,楼外又传来雷声闷响。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出现幻觉了,一直想要呼唤什么但一直开不了口,他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过度依赖。那份模糊不清的感情最终凌于恐惧之上,但又在理智之下。

气氛太过压抑了,金感觉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什么应该的不应该的东西都在头脑中浮现,然后由脑海中又投影到眼前成了虚幻的现实。金扶着墙缓慢的下楼,终于是挪到了楼梯间拐角处。他眨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刚睁开眼,身后一道强光直刺脊背。原本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伴随噼啪的声响,恍然间感觉到有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金跌坐在地,无法抑制的惊叫出身。

“哇啊啊啊——”

然后金挨了一个爆栗。金吃痛睁开眼,对上那双不带感情的紫眸。

楼梯间的应急灯已经恢复照明了,原来狭小而幽闭的空间此刻显得明亮无比。金怔怔的望着,不真实的感觉无限膨胀又如泄气皮球一般很快消失不见。金眨眨眼,再甩甩头,终于扬起自己标致性的笑脸,开心的喊到:“格瑞,你怎么来了。”

陈述句的语气,有着疑惑却不曾开口。

格瑞只是冷漠的扫他一眼不作答复,眼神中分明有着嫌弃与无奈。金吐吐舌,自觉的抓起格瑞的手,跟在格瑞身后。

格瑞的手宽厚有力,不论是小时候亦或是现在,金每每握住这只手,便能感到安心与幸福。这种幸福,是比和秋姐姐待在一块时还要美好一点的幸福感。

楼梯间已经明亮了许多,压抑感不复存在,脚步声整齐的回响。格瑞和金两个人一前一后牵着手走着,速度很快但是不显得慌乱。他们离开了黑暗的楼梯间,来到了同样昏暗的室外。天色墨黑,冷风不已,暴雨将至。

两个人在街上快速行走,金觉得速度有点过快了,快到让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流逝。虽然这种天气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

金最终仍是出声:“格瑞,我们慢点走呗。”

金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胡闹,马上就要下雨了两个没伞的人本来就应该快点走赶路回家,自己还真随着心情傻傻的就想要快点走。蠢到家了,金想,格瑞肯定是不会同自己这般胡闹的。

但格瑞只是保持着沉默,回头望他一眼,表情明晃晃的写着无奈,速度到真的稍稍减缓了些。金脸上扬起笑意,蹦蹦跳跳的到格瑞身边和他并肩行走。他就知道,格瑞总会考虑自己。

金其实有些小小的享受,他享受现在的这份感觉。可以和重视的人携手同行,没有独自一人的孤独,没有恐惧与害怕。就像小时候那样,金想。就如小时候他和格瑞两个人那样,什么也不用想,只要跟着格瑞身后,看着格瑞的背影,和格瑞走在一起。格瑞总是对的。和格瑞在一起时,从不用考虑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失去,那么多的悲伤。格瑞身后,总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他站在格瑞的身边,可以和他牵着手,可以和他肩并肩,和他共同行走。这份幸福的感觉是如此明确,以致于金被乌云压抑的心情片刻便高昂起来。真好,金想。

“格瑞,有你真好。”金想着想着便说出了口,然后抬头看看身旁的格瑞,不自觉便笑了起来。金开心的笑着,在路旁行人诧异的目光中慢步远去。

金到达自家楼下时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之中,浑然不觉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直到格瑞松开他的手又给了他一个爆栗金才回过神来。金揉揉头,嘟嘟嘴,看见熟悉的单元楼,心里出乎意料的没有放松,却有一分失落。

金又抬头望望天,乌云密布,狂风不息,很快有什么东西将彻底撕开这片薄弱的天空,将原本的姿态尽数倾泻而出。

金想了想,扯住格瑞的手,开口问道:“马上就要下雨了,不到我家来避一避么。”

金用的是陈述句,语气里没有询问,放的委婉。

但格瑞只是摇摇头,难得的拒绝了他的发小,又后退半步示意自己要离开了。金只好松开他的手,扯出一个不太像样的笑脸:“那格瑞路上小心。——有缘再见!”

格瑞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有明显的肢体僵硬,但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转过身,快步离开。

格瑞走后金感到更加失落:“什么嘛,格瑞真是过分诶,从头到尾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么。”

金又扬起脸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他倒是觉得雨早一点就应该下了,这样还能留住格瑞,不让他那么快就走了。

金回过神来,向四周望了望,全然没有人的身影。金撇撇嘴。真过分啊,金想,走的比来的还快,一点点留恋都没见。

金回到家中的时候摸出口袋中的手机,一眼便看见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紫堂幻。金这才想起自己开的是静音。刚想打过去给自己这位心脏承受能力脆弱的朋友报平安,那边瞬间又打来一个电话。

金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瞬间传来紫堂幻慌乱的声音:“金!金!你现在在哪?我看现在天气很糟糕,他们又都说办公楼那块的电路故障了——你现在怎么样?”

金决定先稳住紫堂幻的情绪:“放心啦,紫堂,已经有人送我回家了,我现在在家里,没事呢。”

那边明显传来放松的呼气声,紫堂幻的声音已经稳了许多:“你没事就好。都怪我今天走的时候没叫上你,结果丢下你一个人在那里。”

“没事啦,又不是你的错。”金笑道,“况且我现在不是平安到家了么。”

“没事真好…话说,金,送你回家的人是谁啊,下次要好好感谢他啊。”

“是格瑞啦,”金的声音中满是笑意,“送我到家的人,就是格瑞啊。”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然后传来紫堂幻惊诧万分的声音:“格瑞?怎么可能啊!金你在说什么啊!格瑞他明明……等等金你现在没事吧——”

“紫堂,你在说什么啊,”

金打断紫堂幻,慢慢的走到阳台上,扬起脸,对着不知何处的空气大声道:

“格瑞他,明明一直都在的啊。”

电话被挂断了。但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斩不断了。

沉闷的雷声轰鸣,混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天空,震碎黑暗,光线照在阳台上那盆时钟花上,映出支离破碎的光斑。

有水珠落地,溅起一片水渍。

大雨将至。

END
【时钟花话语——爱在你身边】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其实前面有不少铺垫关于格瑞死亡 应该多多少少能看出点吧

总之 别打我(逃

【雷安】卑怯者的自白

看完雪莉爸爸的手书后一直想写点什么 这段时间的文综课写完了纸稿但到放假才有时间打出来
偷偷的 @吃不下啊 希望不被雪莉爸爸嫌弃
文笔废轻喷 虽然删删改改但还是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
ooc全都是我的 雷安是彼此的
正文2500中短 愿食用愉快



安迷修发现自己在无意识的跟随。

跟随的对象是那个他立誓讨伐的恶党雷狮。

这样无意识的跟随持续了多久,安迷修不知道,他也不指望自己知道。安迷修只知道在这无意识的行为中,自己总会有意识的与雷狮保持着恰到好处,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随也并非全无意义,至少安迷修发现了一些在雷狮身上的有意义的东西。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居然会采集一些花。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居然会毫无防备的对着天空发呆。

比如那个恶党雷狮其实是个胆小鬼。

那个恶党在有意无意的逃避。尽管行为隐晦,但安迷修可以确信。

雷狮在逃避一个人。

一个他从不允许旁人提及的人。

一个你最为熟悉的人。

那个被你称为“自己”的人。


安迷修恢复意识时已经跟随雷狮四人到了大厅。在作为人群聚集地的凹凸大厅,这里正表现出一种相当不合氛围的死寂。

尽管在这里每一个人的眼神波动已经表露出他们内心的嘈杂,但却无人开口。

死寂如风暴般居于上空。那个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整个风暴圈最中心的位置,最平静的位置,最脆弱的位置。

安迷修眯着眼睛看向雷狮,心中浮起半分轻蔑,半分悲悯。

试图逃避的家伙会自作聪明的以死寂的囚笼取代纷扰的锁链,妄想以低劣的手段欺骗深埋心底那份血淋淋的事实。结局也不过是被这种囚笼死死束缚而无处可逃。

就如同面前的雷狮位于名为“死寂”的风暴圈中自安于中心那方小地一般,结局也不过是沉沦其中不得脱身罢了。

那个恶党,归根结底,只是个卑怯的逃避者。

风暴圈缓缓向前移动,你抬起脚下意识跟了上去。

被风暴肆虐过的人群开始出现小幅度的喧闹,有人窃窃私语。

有什么东西从那片名唤“死寂”的深海中缓缓浮起,露出冰山一角。

“安迷修”有人轻声唤道。

安迷修转过身看过去,眸子里惊惑参半。

雷狮转过身看过去,眸子里无悲无喜。

他看过来了。

他看过来了。

以相仿的姿态转过身,于无言的约定中眼神交汇于同一处。

几乎是本能。

安迷修以比战斗中更为轻便的体态横向闪入人群,动作不着痕迹。

这是一场灾难,没人能得以幸免。

哪怕是早已灵巧闪避的安迷修。

哪怕是位于最安全的中心点的雷狮。

如暴风过境的凌乱下掩埋的是井然有序的死寂。

有雷光轻闪,风暴迈向又一次默无声的征途。

有微风掠过,骑士开始新一轮无意义的跟随。

安迷修开始有意的思考。这是自他无意识的跟随以来头脑最为清醒、意识最为明确的一次思考。

什么是『本能』?

『本能』是生物处于危险状态下最为精确的动作,是一种大脑提前给予许可的、与生俱来的强大行为能力。

自己的『本能』是什么?

逃避。

安迷修无比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本能,名为逃避。

到现在才发现,可真是讽刺。

自己和雷狮,其实都是胆小鬼吧。

他们一个立于风暴中心,一个位于风暴边缘。远远错开,互相逃避,互相折磨,谁也没放过谁。

互相看着绝不开口,谁也没有戳穿。

沉默是卑怯者之间所达成的共识。

沉默未能结束,跟随仍在坚持。

在自我认识后安迷修的头脑愈加清醒。直觉所告知他的,是一场酝酿之中的风暴。

凌驾于沉默之上的,更为死寂的风暴。

其实本能也不一定全然正确。骑士告诉自己需要面对。

安迷修开始有意义的跟随。

他寻找一个机会,一个面对一切的机会。

有一些东西仍在浮出水面,不止是冰山一角。

安迷修素来机敏的头脑此刻清醒无比,清醒到他只感觉头痛欲裂。

他注意到许多东西,许多在他无意识状态从未在意的东西:那些白色的花朵,那个只身的恶党,那条陌生的道路。

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是无意或是有意。安迷修唯一知道的就是本能试图让他离开,但他做不到。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没办法脱离身前这个人。

就如枷锁一般被劳劳锁住,无处脱身,惟有一昧的跟随以使自己不至于迷失。

挣脱不了了,已经迟了。从安迷修开始清醒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再也走不掉了。

试图自我逃避的卑怯者更为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走不掉了。

跟随的旅途已然到达终点。

“安迷修。”

有人在呼唤。但眸子里分明没有盛着他。

听到了。

他听到了。

然而在这之前,比声速更快的是光速。那方小小的灰色石块折射出阴寒的光,直直扎入眼中。

【Anmixiu】

看到了。

他看到了。

风暴圈由中心开始瓦解崩坏,安迷修只感觉头脑中的清醒尽数湮灭,有一种彻骨的无言的沉寂。

被掩埋的东西从深海中缓缓浮出,露出原本的姿态,展露而出的事实如其泛着寒光的尖端,将立于风口浪尖的安迷修扎到遍体鳞伤。

没有疼痛。不属于之物即将打开终点之外的通道,回归贪婪所换取的孤寂。卑怯者终将被吞噬于奠世的沉默之中。

其实自己才是那个最为可憎的卑怯者吧。安迷修如此想到。直到死都不愿意放过,直到死也胆怯到未曾开口。

但现在也许还有机会。在自己彻底消失之前。

安迷修觉得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不愿屈从于名为逃避的本能,他想最后做一些沉默之外的、有意义的事。

安迷修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去看看雷狮的脸。但是没有机会给他了。为了跟随而保持的距离不近不远,不至于让人绝望,但又卡死所有机会,他没办法在自掘的坟墓中挪动半步。
    「勿动」

安迷修拼命睁大祖母绿的眸子想在看清楚一些。就算是背影也没关系,至少要清晰的刻在头脑之中,让自己刻骨铭心。但是视野中满是灰白的模糊的色彩,就如风暴过后的一地凌乱,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找不到。
    「勿视」

安迷修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贪心,追求的太多,但他还是好想再好好听听雷狮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骑士道白痴”或“傻逼安没马”。在下一次的轮回里,他要凭借声音再次找到雷狮,他要完成自己所立下的誓言。耳边空无一物,连风声也消失殆尽。如同一场默剧迎来结局,在沉默中归于死寂。
    「勿听」

这是最后的挣扎了。安迷修已经发现自己变得有些通透,但是他不想放弃,他一直在寻求的机会。有什么东西在唤着他离开。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气流轻轻流动,声带微微震动,有什么声音呼之欲出,在唇边回转过后带着身体一起通透消亡。
    「勿言」

有几缕清风滑过墓顶不着痕迹的消去。一只青蝶振翅离开,一片花瓣悄然落下。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雷安】安迷修副会哪都疼

给烟爹 @烟叶林 的生贺短文w晚自习奋斗到现在x
真.生日末班车
时间紧所以没检查 错字轻喷
用了伞家学院pa
文笔无脑 我流神经病文风 千字短小

安迷修副会哪都疼。

安迷修副会头很疼。
气喘吁吁的追了一路后安迷修还是失败了。当他追到墙边时雷狮已经翻墙出了学校,安迷修只能看见发带在空中飞舞。
去你妈的混蛋恶党。安迷修在心中怒吼。逃课就算了出去打架也忍了撸串不叫上我也不管了,但你他妈的敢不敢不要戴着学生会的会长袖章到处跑,你知道这样多败坏校风校纪吗!你知道学生会的意见箱里又得有多少投诉信吗!你知道和老丹交代有多麻烦吗!
安迷修绝望的靠在墙上,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安迷修副会肩膀疼。
昨天中午安迷修下楼时又看见佩利在欺负艾比姐弟。秉着维护骑士道顺便刷好感的心思,安迷修挺身而出拦在佩利面前且义正言辞的大声道:“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姐呢!”
然后他看见了正准备下楼的雷狮。
后者做了一件及其具有雷狮风格的事:顺扶梯冲下直接越过佩利将安迷修摁在了墙上。
真的是摁。安迷修来不及呼痛,所有的声音都被雷狮怼回了喉咙。
当天所有学生都知道安副会摔伤了肩膀而且嘴唇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

安迷修副会腰很疼。
原因还是雷狮。
不,你在想什么,安迷修没有,安迷修不是,安迷修只是在寝室和某个喝了假酒且借酒爬床的恶党打了一架而已。
在宿管又一次砸门后安迷修和雷狮极有默契的同时停手。双方由肢体碰撞转为言语交涉。
“恶党,你快给我下去。”
“安迷修你傻逼啊,本大爷的床本大爷凭什么要下去。”
“混蛋恶党你快滚吧,这他妈明明是我的床好么!”
“那有什么。迟早你整个人都是本大爷的。”
雷狮边说边蹭过来抱住他。安迷修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踹完这脚安迷修就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两个人抱成团一起滚下小小的寝室单人床,好死不死安迷修还被压在下面。
“安迷修本大爷都起来了你怎么还没起来,你别躺地板躺上瘾了吧。”
“你快滚吧混蛋恶党,我只是摔到腰了好么。——嘶,好痛。”
“那可真是对不起啊安迷修,不过你放心好了,本大爷会负责的。”
“你去死吧混蛋雷狮!”
黑暗中安迷修能听见雷狮压抑的低笑。这让他明明躺在地上却莫名感到脸有些发烫。
门外经过的嘉德罗斯未成年的内心受到了震撼。

安迷修副会心口疼。
安迷修刚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被迎面的纸飞机糊了一脸。
他把纸飞机揉成团,坐在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一副大爷相的雷狮面前,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说吧恶党,喊我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就想喊你来商讨一下怎样解决这个问题。”雷狮转了圈笔,笑吟吟的指了指安迷修手里的纸团。
安迷修皱着眉打开皱巴巴的纸团。刚看清上面红黑相间的字,安迷修便觉得心口剧痛。
“恶党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下就财政赤字了?!而且上面的伙食费和医药赔偿又是什么?!”
“嘛这个啊,我们喜欢撸串佩利又喜欢吃肉嘛,还有出去玩难免收不住手,佩利管不住嘛。”雷狮不动声色的甩个锅,“所以说,我们这个月怎么和老丹交代啊。”
完了,大清亡了。安迷修绝望的摊在椅子上,心口剧痛不已。

安迷修副会浑身疼。

希望烟爹不嫌弃x
愿望是有生之年给烟爹写篇烟安出来x
最后给看到这里的你笔芯w